哀中研院
發佈日期|2016.03.24
文 / 黃智賢

翁啟惠,不是下不下台的問題。

是他有沒有廉恥心的問題,是這個國家有沒有一點點是非的問題。
翁啟惠要面對的,哪裡僅止於下台 ?
但我怕,司法豈有狗膽敢碰他?尤其是翁大人幫眾甚多,既是國師李遠哲的小弟,又和當今皇兄結盟,一統生技江湖。
司法哪能不自動退避三舍。

這個國家,夠對得起他。
他,本是美國公民,在美國搞生技,搞公司,樂活得很。
但李遠哲退休以後,中研院怎能不傳承給綠營自己人 ?
沒問題。
綠朝一陣翻箱倒櫃,實在找不到一個更登樣的,來接國師李遠哲的盤。
於是,就是翁啟惠他了。
為了在下台前鞏固綠營在學術界的地盤,為了翁啟惠這位美國公民,創下先例。
舉國不惜修法,讓他以美國上大人的雙重國籍之尊,當上中華民國學術至尊的中研院院長。

翁啟惠愛做生意,從在美國時就是如此,這大概是他的人生追求。
當然,我們如果拿諾貝爾得主的規格來要求他,也太不厚道。
人家皓首窮經,追求人類的知識與福祉;翁大人孜孜矻矻,追求自家的利益與福祉,百折不撓,廣結善緣。
對於自身利益的鑽研之深,這也是一種堅持,讓人佩服。

從李遠哲到翁啟惠,中研院每下愈況。
對於政治和利益介入之深,之不負責任,獨步天下。
不上班的,論文抄襲的,逃稅的,,,,族繁不及備載,一個比一個猛。

這也是一種傳承。
國師李遠哲臨去秋波,自肥終身,已經創下永垂之典範。
台灣教育之衰頹,李遠哲的教改,摧毀了本來根底深厚的中小學教育,實在功不可沒。
中研院地位崇隆,要甚麼,沒人敢不給,要五毛給一塊,還得跪求笑納。
中研院要一大塊地搞生技,即使再捨不得,國家依然在天龍國的南港,捧出25公頃的綠地奉上。翁啟惠還嫌不夠,還要更多地。

地拿了。工程誰負責呢?可不就是翁大人的小弟,涉及論文抄襲的副院長陳建仁?可不就是翁大人推薦給蔡女皇座備位元首的陳建仁?
中研院直屬總統府,可中研院,幾年來對迂腐昏庸的馬總統,甩都不甩,基本態度是:「我諒你不敢管我!」
直到馬英九臨下台前去視察,才發現工地「一片黃沙、代誌大條」。
庸懦的馬只能大表震驚:「不是才說沒問題嗎?」
中研院拿著國家高官厚祿,有興趣研究的,不太是學術,而是台獨理論建構。有興趣鑽研的介入的,是政權和奪權。
中研院毫無章法與學術倫理。
副研究員黃國昌可以公然一個月不上班,涉入奪權政變的太陽花之餘,還領人民俸祿。
中研院的各種研究配合民進黨做政治動員與操作。
翁大人從宇昌案到浩鼎案,和今上皇族結合之深,之水乳交融,利益均霑,即使只掀開包袱之一角,已經臭不可聞。
翁大人口中的 「窮畫家」女兒,可以輕鬆豪擲近一億台幣,投資未上市的生技公司,而獲利上看20億元。
你想想,31元買進,最高價是700多塊錢。
怎麼我們不會有這種好康,從天而降?
之前社會質問,翁大人竟厚著臉皮,以他自身沒有任何生技公司股票閃避社會質疑。
中研院,竟還用正式新聞稿替他開脫。
我不哀翁啟惠,因他本無恥。
我哀士大夫之無恥,是為國恥。
我哀中研院,與胡適之和蔡元培,相距何止宇宙之光年。
中研院之精神,之氣節,墓木已拱。
嗚呼哀哉,尚饗。